嫪干脆扯
“交代你们的内容已经记熟了吗?”
几人连连点头,却还是有些后怕。
上次去剑宗门口打闹,不仅没捞着好处,他们还被当成过街老鼠险些被打死。
如今嫪居然让他们再去一次。
不过这一次可给他们明确安排好了剧本。
他们几人需要装作热心村民陪着那位妇人去剑宗申冤。
但他们实在是有些为难。
“祖奶奶,您安排这活难度未免太大了!”
“那李好与我们几乎同出一处,让我们去指证他,万一被发现……”
嫪当然知道他们的为难,所以抬手丢给他们一个药瓶子,“三个月的解药。”
“我以为你们都应该有个觉悟,药宗根本不在乎你们的死活,目前来说,只有我才能救你们。”
几人哪里敢反驳她的话,一个个点头如捣蒜乖得不行。
若非嫪的解药支撑,他们恐怕也没有今日的潇洒日子。
……
翌日天刚亮,这片村庄果然就因为惨死于河边的“王大牛”闹腾起来。
听闻自己儿子被人活活勒死丢在河边,作为母亲的老人几乎哭到昏厥。
妇人也是忍不住悲戚满面,但就在所有人乱做一锅粥的时候,她忽然坚定捡起了附近掉落的衣袍。
那上面分明还带有剑宗特殊标志的暗纹。
妇人按照昨夜嫪所教她的说辞,颤颤巍巍开口。
“天爷啊!到底是谁这般残忍!”
果然,妇人刚举起那件外袍,就有眼尖的村民认出来。
“这,这不是剑宗的标志吗?”
“难不成,害死大牛的凶手竟是剑宗的人?”
这话一出,围在附近的人纷纷闭上嘴准备离去。
他们可招惹不起剑宗,但妇人哭了好一会儿之后,突然拉起板车,把丈夫的尸体往上面拽。
周围看不过眼的人,终究心软上前帮她搬上去。
最后妇人感激地看着帮忙的人,“谢谢你们,不过还请麻烦你们帮我看看孩子和婆母,我要带着大牛,去剑宗要个公道!”
往日里受她恩惠的其他妇人跟着点头,“你只管放心,俺们会帮你看好家里,你且放心地去!”
村子之中,终究还是有热心的人。
妇人这般以为,完全不知道眼前的几人根本不是与她同村的村民,而是嫪找来的“外援”。
他们主动上前帮妇人推着板车,“带我一个,就算是剑宗,也不能这般随意草菅人命!”
就这样,他们推着尸体走了半天。
终于抵达剑宗门口,已经是下午。
妇人想起嫪的嘱托,来到此地之后敲响了门口的闻冤鼓,没有大吵大闹,更没有嘶吼尖叫。
只是沉默且坚定着手中的动作。
鼓上有特殊的装置,远的甚至能传到半个剑宗的范围。
听闻有人敲鼓,外门长老是最先察觉的,他闻讯赶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粗布麻衣的妇人。
外门长老上前询问,“敢问,你们有何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