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一步步踏入更高的位置，而我还停在原地的时候，你就迅速与我划清界限，落井下石。”
“甚至不惜利用我的秘密将我置于死地。”
“我如今不过是站起来反击，你这就受不了了？”
“知不知道有句话怎么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饶！”
“我没有占理就继续报复你，已经是我的仁慈。”
“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甘心挑衅，如今尝到失败的滋味。”
“倒是把一切怪罪别人的想法贯彻到底。”
“你放心，我这个对手暂时还不会那么容易倒下，也随时恭候你找我复仇。”
“当然，到那时，别再继续用这种惨兮兮的招式博同情。”
“否则就连我也会真的看不起你。”
林莺莺倍感屈辱地呆滞在原地。
不管嫪是否已经对她嘴下留情，或者费力点拨。
她所看见的，不过是嫪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她这样濒临失败的可怜人，做出那种极度带有优越感的挑衅。
她垂在两侧的手紧握成拳，不，她还没输，也不能输！
就算被迫离开剑宗又如何？
只要她手握系统，就不缺从头再来的底气。
终有一天，她要让这帮看不起她，还这般羞辱折损她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然而嫪才没心思去管林莺莺此刻的想法。
丢下那段话之后，她就干脆利落转身进了自己的院子。
门重新关上的时候，林莺莺颓然跌坐在地上。
但没过多久，她又缓缓地爬起来，麻木地走回去收拾东西。
……
在嫪的数次逼问下，萧以寒才不情不愿地描述，刚刚嫪没出来前发生的事情。
“分明是你的好徒儿让我们来看戏的，结果刚过来却没见你们人影。”
“独留我们和师尊替你收拾烂摊子！”
嫪双手环胸，又扭头看了一眼有些心虚的乔姨，以及藏在她袖子里一动不动的小家伙。
大概就明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她有些无奈开口，“分明是师尊忍无可忍清理门户，与我何干？”
萧以寒轻啧出声，“洛师妹你这可就不厚道了！”
“你可知你的院子险些就成了那帮狂徒的发泄场！”
“不过……”
萧以寒忽然有些欠嗖嗖凑上去，“你倒是跟师兄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整个院子居然在那样浩荡的攻势下纹丝不动。”
“若是将这技术用在剑宗门口，我们剑宗天下第一宗的宝座当真就是不可撼动了！”
嫪生硬扯开话题，“咳咳，师尊今日怎么突然就清醒了呢？以往我看你就跟老糊涂一样……”
萧以寒：？！！！
他耳朵瞎了吗？
洛师妹你不想说也没必要对师尊贴脸开大啊？！
师尊不要面子的吗？！！
然而白昊天只是稍稍翻了个白眼，“呵，本尊那是装糊涂，又不是真糊涂！”
嫪听见这话，忽然危险地眯起眼晴，嘴角勾起一抹渗人的笑。
“哦？也就是说从头到尾，你这糟老头子都知道他们如何对我，但一直都装作看不见，是吗？”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嫪咬着牙质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