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无敌的银龙王倒下了。
黄戍一只手扶住刚过来就被自己一戟把哄睡着的古月,将其扛到娜儿躺着的椅子旁边,然后同样造了个椅子给放了上去。
燃烧的生命之火被黄戍这一戟把彻底拍灭,古月的样子也发生了巨大变化:头发上亮着的银色光芒退去,恢复了原本的银白色,整个人也瞬间缩水到了六岁的样子。
黄戍看着眼前躺在一起的几乎一模一样的两只白毛萝莉,成就感满满啊:“诶,这才对嘛,长得一样就要整整齐齐的。”
但他没有多停留,而是回头来到了摇摇欲坠的空间裂缝旁,先是施展手段令其暂时稳定,然后才把头穿过空间门,看向了还在海上罚站的唐家父子。
“哟,这不昊天斗罗嘛,几分钟不见,这么拉了?”
“是你!”唐昊虽然仍然没能完全挣脱古月留下来的手段,但因为古月被黄戍哄睡着了,他也能开口说话了。
“不是我还能是谁?难不成你还指望你老婆啊?”
说到这里,黄戍朝着一个方向看了一眼,摇摇头:“啧啧啧,你以后怕是不能见到她喽。”
“你在说什么?”唐昊那如瓷器一般的身体瞬间开始剧烈颤抖,从其中的裂缝里不断有七彩的流光飞出来。可那飞溅的彩色液体却又因为其身处封锁的空间里而糊在了他身上,将他身上原本的裂痕都盖住了部分。
黄戍看着远处恶心的一幕,差点吐出来,感受着空气里活跃的某种气息他咂了咂嘴:“啧,不慌,再贪一手。”
话毕,他握着戟把,瞄准唐昊的脑袋就是用力一射。
紧接着,方天画戟脱手而出,化作一道带着黑色尾焰的红色流光,直冲唐昊的脑门而去。
远处的唐昊看着转瞬就冲到自己面前的大戟,眼中充满了骇然和恐惧,回想起先前化身被黄戍一戟捅碎的画面,胸口还在微微幻痛。
好在最后他又一次小爆发,在大戟贯穿他头颅的前一刻挣脱了部分束缚。
黑红色的流光险之又险地擦过唐昊的头顶。
躲过一劫的唐昊此时已然挣脱了大半束缚,身体几乎可以活动了,他小心翼翼地摸向了自己的头顶,可手上传来的只有黏糊糊的感觉。
唐昊还没来得及感受头皮被削掉的痛苦,浑身上下就传来了一股凉意,他还纳闷这股凉意从何而来呢,结果下一刻就感受到自体内再次传来了前不久才将他意识几乎揉碎的剧痛。
唐昊的眼睛瞬间变得如铜铃般,双眼凸出,那种席卷全身的如同五马分尸一般的痛感是他活了两万年都从未承受过的。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撑起一丝理智,看向了远处天上空间裂缝旁的黄戍:“你说我见不到阿银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黄戍一甩方天画戟,将上面挂着的一层头皮和连带着的彩色斗篷取了下来,然后单手一搓,再次化作巴掌大的斗罗星模型,然后他才又将目光看向了唐昊的方向。
与唐昊那双痛苦里带着倔强,绝望里带着希冀的眼神对视,黄戍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哈哈,没事,就是你老婆要被刚才那位小朋友的监护人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