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你的意思是说,对方的兵力有可能真达到了三十万?”
听完李道宗的推算,李承乾原本因得知援兵到来而好了不少的心情,再次跌落谷底。
“回殿下,具体情况臣也不好决断,臣只能说不排除这种可能,当下最重要的还是城防,只有守住了城池才有以后,若是城破...所有的一切就全都没有意义了。”李道宗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孤不善军事,关于城防和调兵的一切事宜,只能拜托王叔总览全局,有劳了!”李承乾冲李道宗弯腰拱手行了一礼。
李道宗见状,赶忙上前扶起了李承乾:“殿下不可!哪有君向臣行礼的,臣乃大唐臣子,更是皇室宗亲,一切皆是臣的本分罢了!”
知道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李承乾点了点头:“好!当下事态紧急,咱们君臣叔侄间,先不说这个,王叔先调兵遣将吧,一切等战事平息父皇回宫后再论功行赏!”
“既然殿下都这么说了,那臣就僭越了!”
并未故作扭捏,李道宗说完,转头看向了殿内的一众武将:“张士贵,张阿难!”
张士贵/张阿难:“末将在!!”
“敌军的主攻方向,显然是东城门和西城门,这两门的城防就交给你们人了,本王给你们各调一万五千兵力,只有一个要求,那便是死守到底,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能放敌军入城!”
张士贵/张阿难:“末将领命!!”
“翟长孙!”
“末将在!”
“给你一万兵力守南门,有没有问题?!”
翟长孙昂首挺胸道:“没问题!其实给末将五千兵力就行,毕竟咱们一共也就五万五千多兵力,敌军的主攻方向是东西二门,若敌军真选择不计代价的攻城,那两位张将军的压力远比末将大。”
李道宗闻言脸色骤然一沉:“胡闹!若敌军声东击西佯攻东西二门,主攻南门或者北门怎么办,仅凭五千兵力,你能守得住?”
翟长孙挠了挠头:“这...这不能够吧,毕竟敌军兵力有限,主力都攻东西二门去了,怎么可能转攻南门和北门?”
李道宗皱眉:“翟将军,你所谓的敌军兵力有限,那是建立在敌军总兵力只有十五万的基础上,万一对方的真实兵力有三十万呢?”
“啊...末将明白了,末将定死守南门,绝不再让萧关惨剧再现!”翟长孙抱拳领命道。
“很好,北门靠近皇宫,若敌军真打算声东击西,那北门的危险程度,必将是四门之最,北门便由本王亲自率领一万禁军镇守,至于最后剩下的五千兵马...”
李道宗说着,再次看向了李承乾:“殿下,余下的五千兵力中,臣会留下百骑营,臣让他们在东宫外待命,万一...万一最终敌军破城而入,殿下可让这五千兵马护着您突围出城去找秦勇汇合!”
李承乾闻言顿时急了:“王叔,不要为了孤浪费本就不多的兵力,孤乃大唐太子,就算长安城沦陷,孤也必将血战到底,绝不会当逃...”
“殿下不必多言!就这么说定了!”
李道宗直接打断李承乾,旋即看向面色苍白还未安排任务的李君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