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凡抬手想敲门的时候,伴随着“嘎吱”一声轻响,门被拉开,映入几人眼帘的正是村长!村长穿着件白背心,手里头还攥着个大茶缸子。
看到林凡三人,先是一愣,紧跟着,满脸笑容道,“!原来是三位大师啊!我正想去村委会看看您几位呢。”
随后,他连忙做了个请的手势,“三位先生,快屋里请,屋里请!”
三人进入院子,边走边四下打量,院子地面上铺着青石板。
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廊檐底下,挂着两盏大红灯笼,院子正中间,摆着一个预告,鱼缸里养着金鱼,三人刚一进正午,便闻到了一股红木的香气。
整个房子装修的很有格调,典型的中式建筑,村长手忙脚乱地给三人沏茶,林凡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没急着说话。
村长看着林凡三人,率先开口问道:“三位大师,那……那山上那邪祟,你们给除掉了?我刚刚看到那边传出了不小的动静。”
“还没除掉。”林凡随口回了一句。
“没除掉?”村长挑了挑眉。
“嗯。”林凡点了点头,“我们刚从山上回来,那东西跟我们说了一些情况。”
“说……说什么了?”村长下意识接了一句。
林凡盯着村长的眼睛,放下茶杯,沉声道:“他说是你祖上害了它,它杀害王党村的人,就是为了报复!”
村长手里头那个大茶缸子,从手里头滑了下去,“啪”的一下摔在了地上,茶水洒了一裤子。
“什么?我祖上害了他?”村长一脸难以置信,然后连连摆手道,“不可能……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那东西自己说的,你好好想想,你祖上到底害过什么人?”林浩然沉着脸接过话来。
“这……这我祖上的事,我怎么知道啊……”村长一脸的委屈。
林凡看他这脸色,不像装的,应该是真不知道。
“你祖上给你留下了这一份家业,是哪儿来的?”林凡问道。
村长眼神微微有些闪躲。
林浩瑜接了一句,“村长,我们懂财不外漏这个道理,可现在人命关天的时候,那东西已经因为和你祖上的恩怨,害了村子两条人命,还有两名警员的命,非得等你们家死了人,你才说吗?”
听到这话,村长的表情微微一僵。
林浩然皱着眉头道:“你别瞒了,林先生懂相卜之术。你那点事儿,他一眼就看穿了。”
村长豁然抬头,惊诧的看着林凡,林凡那双深邃的眼睛,让他生出了一种被人扒了个精光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村长叹了一口气,“行,我说……我说……”
“我爹临死前,跟我说过,我们家的钱,是我太爷爷留下的,我太爷爷是光绪年间的人,他在华东省,做过巡抚。”村长继续道。
听到“巡抚”两个字,林凡眉毛微微一挑,巡抚,那是封疆大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