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昨天晚上,张之维派一个小弟子送来的,这是天师府长辈出席重大仪式时的礼服。
刘熠走过去拿起衣服,这是一套紫色的道袍。
道教之中,紫色为尊,所谓“紫气东来”。
只有地位极高、德高望重的道士,或者是各大道观的观主,才有资格穿紫袍
像张之维这样的天师,穿的自然是更好的朱红色八卦衣。
而刘熠,作为张静清的开门首徒,张之维的大师兄,在整个天师府乃至整个正一道,地位都仅次于张之维这个现任天师。
穿紫袍那是理所应当,也是众望所归。
道袍是交领右衽的古制款式,宽袍大袖,看起来就很飘逸。
料子是最好的云锦,摸起来光滑细腻,沉甸甸的,入手生温。
上面用极细的银线,绣着繁复细密的云纹和雷纹。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花纹,只有在阳光底下才会泛出淡淡的银光。
低调,奢华,且内敛。
刘熠脱下睡衣,换上道袍。尺寸刚好,显然是量过身裁的。
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袖口,把褶皱抚平。
然后拿起旁边的帽子,那是一顶黑色的混元巾,也就是俗称的“道士帽”。
帽子的正中央,上面刻着天师府的徽记——阴阳鱼和北斗七星。
刘熠把混元巾戴在头上,用一根白玉簪,把头发固定住。
最后,穿上一双黑色的云头履。
当他做完这一切,站在镜子前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了。
不再是那个平时穿着T恤短裤,窝在办公室里打游戏、喝枸杞水的半退休老干部。
而是一位真正的道门前辈,德高望重,修为深不可测,身上散发着一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威严与从容。
刘熠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审视了一下自己。
“还行,穿上之后还真有当年在山上的感觉了。”他点了点头。
“就是这袖子有点长,动手不方便。就是有点沉,这料子真够厚的。”
说完,他拿起手机走出了房间。
刚一出门,两个守在门口的小弟子立刻躬身行礼,动作标准。
“太师伯祖早安!”
“嗯。”刘熠点了点头,感受着这身衣服带来的重量。“带我去比赛场地吧。”
“是!太师伯祖请随我来!”
一个小弟子连忙在前带路。
刘熠跟在他的身后一边走,一边拿出那个手机翻找着通讯录。
找到了“吕欢”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领导。”吕欢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应该是刚忙完。
“私下不用这么严肃。”刘熠笑着说道,声音温和。
“叫太爷就行。我跟吕仁,那是多少年的老兄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吕欢有些不好意思的声音:
“……太爷……”
“哎,这就对了。”刘熠满意地点了点头。
“廖忠怎么样了?情况稳定了吗?”
“救下来了。”吕欢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轻松。
“幸好送来得及时,要是再晚来一会儿,就算是双全手能改肉身,那魂魄要是散了,我也无力回天。”
“辛苦你了。”刘熠说道,“这一晚上没合眼吧?”
“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吕欢说道。
“他身上的蛊毒,太霸道了!已经和他的五脏六腑都长在了一起,盘根错节。”
“我用双全手,一点点地把那些蛊虫从他的神经末梢剥离出来,再把受损的器官重塑。整整花了一个多小时。”
“中间好几次,那些蛊虫感应到宿主要死了,就想钻进他的大脑做最后的挣扎。”
“幸好有星际联盟的治疗液和马仙洪炼器的配合,强行吊着他的命。”
“不然,根本撑不到我把蛊虫全部分离完。”
“不错!”刘熠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你现在的双全手造诣,已经不在你太姥姥端木瑛之下了!”
“甚至在某些微观层面的精细操作上,你已经超过她了。”
“毕竟你结合了更现代的生物学和外科手术理念。”
“是啊!”吕欢感叹道:“毕竟医学是一直在进步的!”
“太姥姥当年受限于时代,很多工具都没有。”
“更何况,我还学习了外星的先进医疗技术,这也是太姥姥当年所缺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