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号的右手无声地摸上壮汉的脖颈,指尖触到颈动脉的位置,然后猛地一拧。
那一下快得像掰断一根干枯的树枝,颈椎错位的脆响被吞没在灯管的电流声里。
壮汉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像一袋被抽掉了绳子的土豆。
七号从他肩上翻下来,脚无声地落地,同时左手已经探向左边那人。
那人刚察觉到异样,嘴巴张开准备发出声音,喉咙就被一只手钳住了。
五指收紧,喉骨在掌心里碎裂,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右边那人反应最快,手已经摸到腰间的电击棍,可七号比他更快。
她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侧面,那人腿一歪跪了下去,紧接着后脑挨了一记肘击,整个人趴在水泥地上不动了。
三具身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走廊里。七号没有停,她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天花板。
那种老式的矿棉板吊顶,格栅龙骨,在她眼里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她跳起来,双手抓住最近的一块格栅往下一扯,“哗啦”一声,整片吊顶塌下来一块,露出上面黑洞洞的管线层。
她把三具尸体一个接一个地托上去,塞进管线中间的夹层里,然后把塌下来的矿棉板重新推回原位,用手掌把边缘压平。
从
做完这些之前,她扒下其中一个壮汉的外套,深灰色的工装夹克,比她自己那件干净一些,套在身上。
又从另一个人腰间摸走了一把钥匙和一张门禁卡。
然后她贴着墙根,像一道影子一样滑进了走廊更深的黑暗里,消失不见。
而另一边,密室里,秦玖被绑在一张和之前苏晓用的一模一样的铁凳上。
她还没有醒,头歪着,嘴角挂着一点干掉的呕吐痕迹。
手脚被束带固定,嘴上这次没贴胶带——因为她没醒,没人觉得需要。
有人用手机对着她拍了几张照片,不同角度,闪光灯亮的时候她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睁开。
照片被上传到暗网,新的帖子挂出来,标题格式跟前两个一模一样。
然后暗网炸了。
出价记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翻滚,每隔几秒就跳出一个新的数字。
价格从六位数跳到七位数,又从七位数跳到八位数,每一次刷新都有人出更高,每一次刷新都有人加价。
评论区里有人用各种语言嘶吼着:
“我要她”
“这是我的”
“谁也别跟我抢”
……
甚至有人直接贴出了加密钱包的余额截图证明自己有能力支付。
价格最后高到了一个荒唐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数字,但出价还在继续,像一场失控的赛跑。
而很快,天堂之囚的高层在办公室里看到了这个异常。
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盯着屏幕上那串还在往上跳的数字,眉头越皱越紧。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内线:
“查一下这个新上架的猎物,来源、经手人、所有信息。”
电话还没挂,另一个内线先响了。
接起来之后,那个高层的脸色忽然变了。
从困惑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一种混杂着警惕和不安的凝重。
他放下电话,对办公室里另外几个人说:“斯克普的人来了,说是要人。”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斯克普——那个名字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原本就不平静的水面。
斯克普生物研究所,表面上做的是基因治疗和生物制药,可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们真正做的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