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未露面的冯府尹出现在乾清宫中,引来了许多官员的关注。
最近这几年,冯府尹甚少出现在衙门,也曾因此被御史弹劾。
可奇怪的是,无论弹劾得有多厉害,这顺天府的府尹却依然是他。
这家伙在乾清宫待了很久,久到陪皇帝用完午膳,又陪皇帝用了晚膳。
杜学士也在,从头到尾都在。
等到二人从乾清宫退出,挂在天上的弯月,看起来格外清晰。
“老杜?”
皇帝靠在椅背上,脸上流露出淡淡的疲惫。
“奴婢在!”
“温大永查出来的东西,你有没有核实?”
“奴婢已经核过,温副总管果然厉害。”
“那就动手吧,做得干净点!”
“喏!”
杜公公冲皇帝深深的弯下腰去。
第二日!
一道道旨意从乾清宫发出,有数支军队被调往西线。
韩总督在灭徐之战后大病一场,请求辞官回京。
皇帝应允!
接替韩总督的,是在贵川表现良好的田建昌。
同样是总督,田建昌却没有节制军队的权力,西线真正的总指挥,是胡罗素。
这员老将低调数年,终于迎来了梦寐以求的机会。
这家伙是激进的,他将防线直接推到了高原之上。
据说大相震怒,派人前去质问。
“你们敢给亚述的军队借道,就应该知道有这么一天。”
胡罗素的回复没有丝毫的客气。
大相命靠近东方的几位大都督组织反击,结果无人响应。
在詹事府长期的腐蚀下,这几位大都督早已不满大相的盘剥,暗地里选择与帝国结盟。
锦衣卫在高原上的活动已趋于公开化,佛门也变得不是那么的和善——
梁国!
黑水军围点打援的策略收到了效果,一支数千人的部落骑兵在某座峡谷内被全歼。
梁国士气大振。
九月!
黑水军在付出巨大的代价之后,终于吃掉了这数千雪人。
两支骑兵从缓冲地带出现在草原,那是帝国的背嵬军和虎豹骑。
他们吸收了徐国骑兵的精锐,各自扩建到两万余人。
这两支骑兵分别从两个方向,小心翼翼地朝兀儿海移动。
————
京城!
皇宫!
昭太妃突染恶疾,病重不起。
皇帝命卫国公回宫侍疾。
昭太妃看着自己的儿子出现在床边,目光中有惊喜,有诧异,更多的——
是恐惧!
太医也不是万能的,弥留之际,昭太妃想见皇帝一面。
乾清宫内,皇帝用沉默做出了回应。
昭太妃还未下葬,刘学士的奏折就出现在御案之上。
奏折很长,不过用四个字就可以总结:
请求致仕!
皇帝应允,随后命内阁推举人选。
速度之快,丝毫都没有顾及这位内阁次辅的颜面。
刘学士低调离京,然后病死在返乡的途中。
一个多月后,有几位已经告老还乡的大佬,在家中相继病逝。
“此事到此为止!”
随着两位红衣太监悄无声息地消失,皇帝给温大永下达了最新的指示。
温大永应下,随即提出想去给先帝守陵。
“踏踏实实的在内务府办差,朕是用人不疑。”
皇帝语气坚决,打消了温大永所有的顾虑。
冬月!
越国的世子提醒越王上折,请求入朝。
“老子早就已经入朝了!”
越王在书房内独坐,喃喃自语。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越王还是听从了世子的建议,上了一道奏折。
皇帝将越王变成了越亲王,世袭罔替,永镇越国。
春节在紧张的气氛中度过,等到过了正月十五,皇帝收到鲁国世子的奏折。
鲁国的世子表示要退出大陆,远赴大岛。
鲁国自然由朝廷接收,不过世子希望保留鲁王水师提督的官职。
皇帝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