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罗杰斯看到连队发出的撤退信号,立刻招呼兄弟们。
“准备跑了!再晚就就被堵死在这里了!”
副队长道:“这时候怎么跑啊?!周围都乱成一锅粥了!至少有十个连队在附近交战。
我们贸然移动的话,就算不被敌人干掉,也可能会被自己人误伤的。”
罗金斯没好气道:“我们是轻装执行任务的,现在弹药已经不足一半了。
要是再不走,一会就等着打白刃战太吃亏了,咱们没带盾牌,没有破甲装备,只有一把长剑。
想要白刃战击杀有甲胄的敌人,体力消耗太大,两轮过后就不行了。”
“那咱们怎么走?看信号是向西南方向撤退,可那里至少有两个敌人的百人队啊!”
罗杰斯摇头:“不知道,五分钟后开始撤离,到时候看有什么其他人情况吧!
计划是连长制定的,估计已经想好了办法。
现在检查弹药,重整装备,布置几个拌雷陷阱。”
两分钟后,一个橘红色的烟花在夜空中爆开,形成一个盾牌的模样。
盟军这边,不管是秦军,还是鲁米尔军队,看到那焰火愣一下。
随后指挥官凄厉的嘶吼起来:“立刻隐蔽!构筑个人掩体!”
当然看到那橘红色的焰火盾牌时,罗金斯等人二话不说,抽出工兵铲,像是土拨鼠一样猛挖掩体。
又过了一会后,炮弹撕裂空气发出的那种特有凄厉呼啸声,让联军们慌乱起来。
纤夫镇的两个炮兵营,开始朝这片区域覆盖射击。
接着,联军那边也开始朝这里报复性炮击。
双方加码之下,这片四平方公里的范围内,遭到上百门大小火炮的无差别轰击。
交战两方现在谁也不顾上打了,纷纷寻找掩体,祈祷炮弹不要砸进自己怀里。
由于炮击太过猛烈和无序,甚至出现了双方前线交战成员,在一个掩体里躲炮的奇景。
这时候大家都如鹌鹑一样,全力蜷缩身体,躲在临时掩体,哪里还顾得上厮杀啊!
比预计的时间要长许多,足足过了十多分钟,炮声才逐渐稀疏。
躲在一个壕沟的罗杰斯看向几米外的联军军官:“现在打起来,咱们估计要在沟里同归于尽,你怎么说?”
联军军官脸色阴沉,一手提着步枪,一手攥紧剑柄,但是却不敢有太大动作。
这时候大家都很紧张,稍有不慎擦枪走火,就如罗金斯所言,这里马上就要变成绞肉机。
他的沉默让气氛越来越压抑,双方手指已经放到扳机上,随时准备血拼。
罗金斯再次开口:“我们要去西边!”
“……我们去东边!”
双方小心起身,缓缓移动着,高度警惕对方的行动。
最近的时候,双方战士距离只有两三米。
当双方交错而过后,不约而同的狂奔冲刺,瞬间就冲出这仅有二十多米的废弃排水渠。
接着,双方再次默契的转身向彼此开枪射击。
激烈交锋一波后,双方又拉开距离,脱离战斗区域。
又过了半个小时,罗金斯小队泅渡过三号河湾,来到南岸区域,顺着特遣连留下的痕迹,顺利跟大部队会合。
汉密尔顿他们早来了十来分钟,罗金斯小队是最后一支汇合的小队。
清点人数后发现,经过一番乱战,特遣连一百零四人,阵亡十二个,还有几个重伤员。
接下来,特遣连要跟运输队汇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