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正翻动尸体,挥舞弯刀砍下建奴的脑袋。拎着猪尾巴随手一甩,噗通丢在街心的马车上。
偶尔有那重伤垂死的,也不理他摇尾乞怜,照样一刀斩下脑袋。
只有轻伤能活动的,还得至少是个牛录章京,才有资格成为俘虏,被押到督师大人面前审问。
此时州衙门前,几具尸体一字排开。一个鞑子满身血污,双手带着沉重镣铐,正脸如死灰抬手一指:
“这是梅勒章京金元泰!”
偷眼一看明军首脑脸色不渝,连忙解释道:
“就是你们大明的副将…”
李四白和满清打了十多年,这点事当然知道。闻言冷哼一声:
“你继续说!”
那鞑子心中哀叹,老子在广宁的汉人包衣,一个不高兴杀了都行。没想到今天战败被俘,连说一句话都要看人眼色。
然而人在屋檐下,他哪敢露出半分不满。连忙转头看向几具尸体继续辨认。
接连几人都是各类各等的章京,大概相当于明军的参将游击。
这种货色李四白这些年杀了不少,一时间听的昏昏欲睡。一旁自有孙文新麾下的监军,将死者身份一一登记,随后便由明军战士挥刀剁下脑袋。
此时那鞑子走向最后一具尸体,低头一看忽然浑身剧震愣在当场。
李四白看出异常,不由得心中一动:
“此人是谁?”
那鞑子咽了一口唾沫,脸上露出悲戚之色:
“这…这是大清…和硕肃亲王”
“豪格!”
“又宰了一个亲王!”
李四白眼睛一亮,不由得哈哈大笑:
“好好好,立刻打造木盒,把这猪头炮制了送去京城!”
几个士卒一拥而上,将那鞑子推搡到一旁。好像解猪一般,其中一人抡起大刀,好似解猪一般,挥手把头斩了下来。
其他人早端来盐桶灰盆,当着那鞑子的面,将豪格的脑袋一番炮制。
一旁众将兴高采烈,纷纷上前恭喜:
“恭喜大人再斩敌酋!”
李四白哈哈一笑:
“建奴比耗子还能生,老奴光儿子就十几个。豪格这种龟孙子就更多了,杀一个算不了什么…”
那鞑子闻言悲愤欲绝。豪格平日对他不错,没想到今日落个身首异处。不知自己又是个什么下场…
众人正说话间,远处人头攒动,一群人一路小跑而来。当先一人气急败坏:
“督师大人,不好了!”
“鞑子大军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