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长平郡主上一世是勿鸟,所以自通鸟语?隐野真人和万言则是天赋,红铃则是伴生天凤,那青烟如何对她所有器灵都能解其意?总不能他本是鸟蛇龙混杂而生?有龙……岂不是神兽?亦或者本就是通晓万语的神仙?
柳诗诗将思绪收了回来,无论何种身份,此前未曾探究,现在想这些做什么?
“现在知道了,还是红铃知物广博。长平郡主还在授课,不方便。此番先谢过。”
柳诗诗好言好语客气着,将桌上糕点推给了她。
红铃盯着糕点看了良久,试着捏起一块塞入口中,这才说道:
“它说,去的时候比较凶险……哦,千钧一发。”
织机拍着翅膀叫了几声,似乎在纠正红铃的说法。
“似乎是宫中发生……宫变?不是宫变?那是什么?”
织机手舞足蹈在桌上扑腾半天,红铃仔细辨认道:
“逼……逼宫?不是……祭祀?做法?人祭?刑罚?到底哪样?”
柳诗诗闻言,思考片刻道:
“可是为了人祭,强加罪责在皇后娘娘身上,打算就地正法,以做术法?”
织机点点头。
“它说对,就是这样。”
其实这句不用翻译,柳诗诗心中暗自腹诽。
“然后,它在祭坛前,一把火救……?救下?皇后?确定不是烧死了么?哦,人前以烧死她为假象,实则火焰中庇护住她送出宫外……宫外谁家?木家?穆家?”
“应当是母家……”
雁归插话道。
“嗯,母家,本来就此结束打道回府,但皇后……与家人起了冲突。她家中族人分为……两派?一派认为家族地位得来不易,几代人的累积才走到京城根基,就此放弃退归老家,先祖的努力付之东流,想要……舍弃?换一位?换一位皇后娘娘进宫。另一派则支持迅速止损撤走,皇后娘娘都能凭空问罪,家族衰落的时刻已经到来,及时撤出京城,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但……他们在一件事情上达成了共识……”
红铃停了下来,听着织机的描述,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什么?他们真这么说?”
织机挺着胸点头如啄米。
柳诗诗见红铃有些愣神,连忙问道:
“什么事上意见一致?”
红铃咽下口中的糕点答道:
“皇后必须死……”
“不是已经做好对策了么?她假死逃脱,家族中人数众多,随便换个身份都能掩盖过去。”
柳诗诗看着织机道。
“它说……人祭的人选,是精心挑选的,随便找个有道行的来看,都能知道人未死。若是此时家族搬迁,必然会联想到族人将她藏了起来,会连累众人……所以……它……啊?这能行吗?”
“怎么了?”
红铃拿起桌上的茶杯,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一口喝到见底。
“它将人托付给黑羽了……”
柳诗诗揉揉脑袋:
“怎么会遇见这煞星……”
想到雨落说他去往京城方向,就想过跟皇后娘娘有些关系……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发展。
“皇后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