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楚河,眼神里再也没有了犹豫,只有愤怒和决绝。“算我一个。我把所有的牛仔都带上,还有牧场里的五挺M60和两万发7.62子弹。就算是死,我也要让那帮杂碎知道,德州牛仔不是好惹的。”
楚河伸出手,两个男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粗糙的手掌因为用力而发白。“我们会赢的。”
刺槐镇被屠的消息,像野火一样烧遍了整个西德克萨斯边境。
人们通过车载收音机听到了现场的报道——整个镇子被烧成了白地,居民的尸体被挂在主干道的路灯上,连教堂的尖顶都被炮弹炸塌了。屠夫还通过暗网发布了视频,扬言要把所有反抗他的人都钉在十字架上。
原本还在观望的小镇治安官和牧场主们,这下彻底被激怒了。当天下午,就有十几个治安官和牧场主,带着自己的武装赶到了楚河的前哨站。
他们有的开着改装过的皮卡,车头上焊着钢板,架着M2重机枪;有的骑着马,背着步枪,腰上别着柯尔特左轮;还有的开着农用拖拉机,车斗里装满了弹药和罐头。
“楚先生!算我们一个!屠夫那帮***,居然敢杀德州人!”
“对!我们跟他们拼了!我把我农场里的所有步枪都带来了,还有五千发子弹!”
“只要能给刺槐镇的乡亲们报仇,我们什么都愿意干!”
楚河站在临时指挥部的拖车前,看着眼前这些愤怒的男人,点了点头。
他穿着一件迷彩作战服,腰间别着一把M1911,背上背着一把HK416,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欢迎加入。记住,我们不是为了地盘,不是为了钱。我们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家人,保护我们的家园。”
就这样,楚河的联军迅速壮大到了一千九百人。
虽然武器参差不齐,但所有人都憋着一股怒火,要和屠夫决一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