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六层那样的大房子吗?”
杨豆豆努力回忆着自己见过的最高建筑。
也不过就是城里的一幢六层高的大楼。
这对她来说有点儿难,但她又觉得很好玩。
杨跃民哈哈一笑,“当然不是,要盖六十层高的,才叫高楼,六层算什么呀!”
“呀,六十层?那得多高呀?”
杨豆豆的心灵被小小地震撼了一下。
“别唬豆豆,这世上哪儿有那么高的大楼?古代最高的塔楼也没那么多层!”
林红霞走出堂屋,接过豆豆,抱着去洗手。
杨跃民无奈摇了摇头,“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国外最高的建筑是芝加哥的西尔斯大厦,算着地下部分,有一百一十层呢!”
“吹牛吧你,要真有那么高的大楼,那还不伸手就够着云彩了啊?”
林红霞白了杨跃民一眼,觉得他胡话,又对豆豆说:“别听你爹的,这世上哪儿有那么高的大楼,说出去叫人笑话!”
“可是娘,爹好像没有说胡话呢!”
杨豆豆眨着眼睛,看着杨跃民走进堂屋,脑海里不知不觉埋下造房子的梦想。
堂屋里。
杨跃民见李玉梅和刘春燕正抵着头算工分,刘香兰则在一旁举着蜡烛,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他就道:“咱家也该扯根电线了,一个灯光就能解决屋里暗的问题!”
“过了年吧,现在先不着急。”
李玉梅头也不抬,继续忙碌。
刘春燕则道:“好嘛,当上会计更忙了,我还以为玉梅能清闲一点呢!”
“越是到月底越忙,前半个月哪儿有那么忙啊?”李玉梅知道刘春燕坐不住,收了条说道,“你跟红霞去做饭,我自己来。”
“我帮你吧!”
杨跃民凑上来,看着李玉梅一天统计的工分,确实密密麻麻的。
他就道:“我听说其他公社现在都不用工分本做纪录了,都是会计发工分票,这样一天下来,哪个社员干了多少活,得个几分的票,到月底直接汇总,比咱这个方法更节省时间。”
李玉梅‘咦’了声,停下手中的笔,“这个方法好,可是票怎么弄?”
“找印刷厂弄呗,造不了假,还能大量节省时间,到时候你跟耀光叔商量商量,他要是同意,票的事儿,我想办法。”
“成!”
三人又忙活了好半天,终于到了吃饭的点儿。
一家人坐在堂屋的小方桌前,杨跃民突然清了清嗓子。
惹得全家人一起看他。
杨跃民这才道:“我宣布一件事,你们都坐稳了,扶好桌子!”
刘春燕照做,见其他人都不听话,劝道:“扶着呀都!”
其他人都笑了。
杨跃民道:“头牯棚那两头母牛,已经揣犊子了,这事儿通知了公社,也通知了张县长,我下下个月,也就是过年前,差不多要去当厂长了!”
“啥?”
刘香兰差点儿没把碗掉地上。
李玉梅、林红霞和刘春燕,嘴巴张得能塞鸡蛋。
就连杨豆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跟着大家一起张大嘴巴。
杨跃民知道这番话的威力,得意道:“想不到我杨跃民也有这一天吧?哈哈哈!放心,我们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到时候全给你们安排到县城去!”
“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