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看报纸知道的,你肯定不信!”
“但我真看,觉得有用的,就多看几遍,就记住了。”
杨跃民瞅着金灵,乐呵一笑。
他也不管金灵信不信,反正他自己信了。
金灵也没在这件事情上深究,杨跃民变得好学,总归是件好事。
她跟杨跃民、李玉梅又守了一会儿,仍不见刘春燕醒,才提出告辞。
这两天揪特务,又赶上倒斗案,还牵涉个华侨,金灵好几天没正经睡个好觉。
如今被抽一大管子血,整个人更加萎靡。
她叮嘱杨跃民和李玉梅晚上多上点心,然后就回单位分的筒子楼去补觉。
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十点来钟。
金灵起身看了眼时间,抓起衣服套在身上,谁知刚站起来,整个人就感觉楼板在晃,稳了半天,才恢复过来。
简单一洗漱,金灵拉开门就要往外走,却见门口放着一个布袋。
布袋上有张纸条。
她抽下来一看,只见上面写了几行小字。
“灵姨,这是我买的一点营养品,你别嫌弃,春燕已经醒了,她很好,您这几天不用再往医院跑了,多休息。干儿子:跃民。”
金灵看着杨跃民留下的纸条,长吁口气。
她把袋子提进屋,锁上门,风风火火赶到支队。
人到支队,立刻有同事过来给她汇报情况。
“金队,陈家兄弟说的那个华侨已经被带来了,但他什么也不说,说要见咱们局长!”
“真嚣张啊,仗着有外贸局的背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金灵听着两人的报怨,跟他们一起进了大楼,来到看守李显龙的审讯室。
她沉思片刻,看着一名同事说道:“我去审他,审到一半,你们进来,在我耳边轻轻说句话,其他的别管。”
两同事愣愣点头,不知道金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金灵推门进去,就听见李显龙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话,喝斥金灵。
“有没有搞错,我是外贸局的客人,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把你们局长叫来,他不来我今天还就不走了!”
李显龙斜睨金灵一眼。
那模样要多嚣张有多嚣张,因为身份原因,谁见他都客客气气。
如今被冤枉,李显龙怎么能吃这种哑巴亏?
金灵把门关好,走到桌子前坐下,“你不到枪毙那一刻,你是见不到我们局长的。”
“枪毙?”
李显龙明显一慌。
金灵哼道:“归国华侨,涉及倒斗,像你这样的,我们双河县不是没有抓过。”
啪!
金灵把桌子猛地一拍,“老实交代,你还知道哪些墓穴,还指使了什么人,在什么地方,继续搞这种非法活动!”
“喂,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显龙发现这次来的人似乎不讲道理。
金灵指着李显龙,“银元在你手中,这就是物证,陈家兄弟已经录好笔录,说是你指使的,这是人证,人证物证都有了,外贸局来了也不敢保你!”
“我是冤枉的,我、我要见我的律师!”
李显龙急得想要挣脱手铐。
在这么下去,还真有可能吃花生米,来内地之前,他就听说这边专政的可怕。
现在来看,一点儿夸张的成分都没有。
“闭嘴!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在这里你没有沉默权,还律师,那是法官判你的吃不吃花生米的时候,才能给你的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