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相?”
李玉梅等人看着杨跃民,纷纷惊愕。
刘春燕道:“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照相多贵啊,再说了,照相得穿新衣服吧?咱家这条件,能跟人家比啊?”
“就是留一个纪念嘛!”
杨跃民差点又把有钱的事儿说出口。
李玉梅道:“再说吧,过年的时候,如果咱们家的总工分,还掉去年欠队里的,还有富余,就照全家福。”
“我同意!”
刘香兰立即举手道。
杨豆豆在刘香兰怀里说道:“我也同意。”
刘春燕也改口道:“好吧好吧,过年如果咱家不是透支户,是该庆祝一下。”
全家五口,知道石磨底下有钱的,除了刘春燕,都知道了。
所以,刘春燕最心疼钱。
但其实,刘香兰、李玉梅,包括林红霞和豆豆,都不知道具体的数字。
杨跃民有钱,但是不敢花。
办大事,这钱又不够,办小事,这钱又怕太见东西,让人起疑。
搞得杨跃民现在搞钱的动力很弱。
眼见说服家里人同意照相,杨跃民就不再参与李玉梅当会计这个话题。
他回了东屋,倒头就睡。
等了半天,不见人来,便睡着了。
第二天。
杨跃民和往常一样,洗漱,吃早饭,去牛棚看牛。
有谢行舟在,杨跃民这个畜牧员,当得好不自在,根本不用24小时看着。
但这样的好日子也过不了多久了。
运动结束的消息,已经刮到了每一个角落,庆祝的气氛都渐渐平静下来。
傍晚。
杨跃民从牛棚离开,拿上提前稍着的钱,先到县城的拐弯胡同,弄了不少各种票据。
然后,他就前往副食品店,又跟进货似的,扫了一圈货。
拿着这些东西,去金灵住的筒子楼看望她。
杨跃民到的时候,金灵还没回来,等到杨跃民心说等不来,要去她单位时,金灵回来了。
见杨跃民在楼下等自己,金灵便道:“跃民?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
杨跃民把满手的东西提了提,“春燕让我来看看您,看你恢复得怎么样了!”
“我好着呢,你这些东西带回去,给春燕补补,给我补不浪费了吗!”
金灵数落杨跃民道。
杨跃民哪儿能真带回去,不管金灵怎么说,硬提着跟着上了楼。
楼道里有人出门碰见金灵的,纷纷问这是谁。
金灵笑着道:“我干儿子,怎么样?又高又帅是不是?”
其他人都笑着恭维,把杨跃民听得怪不好意思。
等进了屋,杨跃民把东西一放,坐在木沙发上。
金灵提着茶壶过来,给他沏水道:“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是不是工作的事儿?”
“不是!”
杨跃民挠着后脑勺,“灵姨,我以前好赌,您知道吧?”
“那肯定啊,怎么了?”
“我有一次把我娘要给玉梅的玉镯给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