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
李玉梅早猜到杨跃民不老实。
但杨跃民还是哈哈一笑,搪塞道:“不了,赶紧睡一会儿吧,太困了。”
“咦?”
李玉梅见杨跃民把手抽回去,搂住自己的腰,对杨跃民更好奇了。
但没了打扰,她还是渐渐不那么燥,困意再次袭来,闭上眼睛,憧憬着美好枕着杨跃民的胳膊,睡着了。
第二天。
李玉梅起得很早,她看着杨跃民睡得正香,小心翼翼地起了床,穿上衣服,给杨跃民盖好被褥。
一想到昨天杨跃民说的那些话,她就感动得不得了。
见着自己家男人越来越知道过日子,没什么比这更叫人开心的了。
轻轻走出东屋,就看见门外刘香兰已经穿戴整齐,拿上了镰刀,要往外走。
李玉梅一看就知道她要出去割猪草。
家里现在养了两头八眉猪,吃饲料还是吃不起的,只能掺着猪草来养。
“娘,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以后是大队的会计了,别再干体力活累着自己,你算错一个字,就是一件大麻烦,这些粗活,我还能干。”
刘香兰拿起镰刀,背起背篓,微笑看着李玉梅,“等会儿跟红霞一起煮饭。”
“欸。”
“对了,跃民呢?昨晚上没回来吗?”
“回了,这会儿睡得正香呢。”
李玉梅没敢说时间,而是转移话题,把杨跃民想盖五间大瓦房的事说了。
刘香兰眼睛亮光道:“这小子真这么说?”
“是啊!”
李玉梅赶紧点头。
刘香兰就叹道:“这小子上道了啊,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干什么了,神神秘秘的。”
李玉梅没接这一茬儿。
刘香兰一边沉思,一边道:“你洗脸吧,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欸!”
刘香兰走后,李玉梅去舀水,这边刚洗完脸,林红霞和刘春燕从西屋出来了。
“春燕,你等会儿洗,我去烧水你用热的。”
“我没那么娇气!”
李玉梅也道:“还是注意个把月,免得落下病根。”
“真没事!”
刘春燕说着就要用李玉梅洗过脸的水,再洗,被李玉梅赶紧端走。
见洗不成,刘春燕看向东屋门口的洋车,“跃民昨晚啥时候来的?”
“记不太清,应该两三点了!”
李玉梅一边去灶台前点火,一边把杨跃民昨天晚上跟她说的,又说给两个人听。
林红霞与刘春燕听完,比刘香兰还吃惊。
刘春燕道:“跃民过糊涂了,还五间大瓦房,三间就了不得了,我这一病,又花不少钱,是我拖你们后腿了!”
“你这是什么话!”
李玉梅白了刘春燕一眼,“一家人说这话,可不好,难得跃民想盖房子,咱做女人的,支持就行了,人跃民又没让你筹钱。”
“我……”
刘春燕想想也是,但一想到李玉梅跟杨跃民,一个当了会计,一个当上畜牧员,就她是个白身,心情又开始低落。
林红霞瞅着她这模样,猜到几分,顿时笑道:“我跟你不也一样?”
“你跟我还是不一样的,听跃民说等公社那边的砖瓦厂申请下来,还给你申请砖瓦厂的会计来干呢,我……我大字不识一个……”
刘春燕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是家里最没用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