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什么去呀!”
“昨天去看灵姨了啊,不是给你们说了吗?”
“真的,灵姨可以给我作证!”
杨跃民说话的同时,看向李玉梅,想从她的表情中读出点什么。
但李玉梅绷着脸,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不是…昨天晚上还好好的,这一晚上过去,怎么又变了?
刘春燕道:“那文增叔过来说,你和他被县里的公安给抓了,怎么回事?还罚款,两块!”
“这……”
杨跃民千算万算没有预料到杨文增会来。
这下好了。
昨天晚上推牌九的事情,怕是被卖了个干净。
“我…”
杨跃民轻叹一口气,只能找借口道:“昨天回来路过菜园后头,被他们给截住了,他们说了一个我不得不加入的理由!”
“呵!”
刘春燕一听这话气笑了,对林红霞和李玉梅道:“听见了吧?承认了吧!”
李玉梅看着杨跃民,又急又气。
“娘要是知道了,该有多难受,你就不能好好地过日子吗?”
林红霞也道:“你为什么就是忍不住呢?”
杨跃民赶紧道:“你们能让我把话说完不?”
“让他说!”
刘春燕赌气似地说道。
杨跃民道:“我着急回家,狗日的杨文增故意激我,说要把我之前输掉的玉镯,在赌桌上输给我,问我敢不敢玩。”
“那是娘给玉梅的,我想拿回来,才去的。”
“我昨天给灵姨买完东西,手里就揣了一块钱,还被公安给翻走,罚我两块,我要是身上没钱,可能只是口头批评完事。”
杨跃民说完,见三人已经有些许动摇。
他继续道:“我虽然去了,但真不是因为想赌才去的。”
刘春燕白了一眼杨跃民,“鬼才信你说的!”
李玉梅想说自己信,可见刘春燕和林红霞都在气头上,没敢说话。
昨天杨跃民说要盖五间大瓦房,那话特别暖她的心。
今天又听到不一样的细节,李玉梅心里已经不怪杨跃民了。
她道:“即使你说的都是真的,以后也别去了,你怎么知道人家是不是给你挖坑的?”
“说得有理。”
杨跃民本来想给李玉梅一个惊喜,现在变成了惊吓,只能等金灵那边把东西给了他,再制造惊喜了。
话虽说开,但刘春燕和林红霞还是觉得杨跃民该打。
不过,可以先记下。
等债多了一起算。
杨跃民只好像个男保姆一样,开始伺候三人洗脸。
等到吃早饭的时候,刘香兰也已经割了满满一背篓的猪草回来。
见杨跃民在灶台盛饭,欣慰道:“昨天看你灵姨,几点回来的?”
“两三点了。”
杨跃民站得很直,不敢直视刘香兰,他偷偷看向三个前妻,发现她们也都把嘴闭了起来,不再讨论刚才的事情。
刘香兰察觉气氛不对,直接选择刘春燕为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