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双河公社为啥叫双河公社?”
杨跃民反问袁山河。
对方一怔,“当然是因为……”
“啊,我知道你说的地方了,是不是大西北地里,靠近金田河那片大圩泥地?”
杨跃民笑着道:“可不是吗,砖瓦厂不能缺水,也不能缺土,还得有地方往外走,那片现在不能种地的圩泥地,反而成了一块宝,不选那边真的可惜。”
“你这话就不对了,你说有水有土我能理解,你说交通,那里连个像样的跃也没有!”
袁山河摇头。
对于整个公社管理的范围,他比杨跃民清楚。
前两点确实好,但交通这一块,那边反而是不利的。
杨跃民笑道:“谁说交通不好就一直不好了?那边修条路,不就行了!”
“说得轻巧,那边有条河,修路得修桥,那都要钱的,咱们县穷的都成啥了,没盼头你说这个!”
“有的,县里不修,上面修!”
杨跃民微微一笑,回忆着前世那里的变化。
那边离五星公社还稍近一些。
前世的砖瓦厂选在五星公社后,他们也选了个相似的风水宝地,和如今双河公社面临着同样的问题。
但巧合的是,砖瓦厂还没建成,就有一条国道从那边穿过开始修建。
直接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
虽然说是国道,但远不如后面的规格高,但开了头,光是那一段修桥,就把整个双河县,从原本的三块不怎么相连的区域,凝结成了一个板块。
横亘在两条河上的桥,一直到新国道落地,服务了将近半个世纪。
老的双河大桥,直到前世杨跃民老了,还没有拆除在使用。
可见当时是花了力气在造的。
现在还没影子,但用不了半年,那边就开始动工,大机械一来,根本不是人工每天用铁锨能想象的进度。
袁山河自然不知道这一点,听到这话,露出疑惑的表情,“说的好像你知道一样!”
“真的,这种消息应该也不是新闻了,只是都还在起草阶段,都专家都测绘完,干活很快,袁主任可以去县里多跑跑,说不定就有一手消息。”
杨跃民只能帮到这了。
这种大层次的战略设计定位,杨跃民感觉袁山河去与不去,都不可能影响任何结果。
运动结束后,第一件事就是要搞经济。
隔壁的申明县有煤矿,可这煤运出来很难,那就必须修路。
前世那条双河大河,就是在上层的计划中落地的。
双河县真就是沾光才有的那座桥。
可这些基建,跟现在的杨跃民还没有任何关系。
那不是他能染指的。
袁山河看着杨跃民信誓旦旦的样子,半信半疑,但因为知道杨跃民跟张为民的关系不一般,也没直接否了他关于砖瓦厂的提议。
两人又聊了半天,袁山河才放杨跃民离开。
杨跃民回到牛棚时,都已经快上午,这里有谢行舟,他省了不少心。
牛恢复得越来越好,也开始增膘,只等摸出怀孕,他就可以找队里增加饲料的量了。
在牛棚待了一上午后,杨跃民骑上洋车,又去县城了。
走菜园后头,只有两里多难走的小路。
他到了县城直奔县公安局,在门外亭等了不到十分钟,金灵就从里边出来,把她接到后面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