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多少钱?”
杨跃民随便扫了一眼问道。
伙计用手一个一个指着,漫不经心道:“这个给五块,这个七块,这个六块,这个五块,你要都要,给我二十块,够意思不够?”
杨跃民当初输给杨文增那只玉镯,是这里边最贵的。
幸亏刚才没出手,要不然伙计肯定加价。
他犹豫了一下,说道:“再便宜两块,现在外面好的瓷器,”杨跃民手一比画,“这个大个的,才卖五块!”
伙计道:“你说那是黑市上吧,咱这东西可都是正道上来的!”
“骗鬼呢!”
杨跃民打死不信。
伙计老脸一红,“再给你便宜五毛!”
“一块!”
“你这人……”伙计无奈,点点头催促道,“赶紧的,也就是这两天没人,但凡有人,我都不带跟你这么废话的。”
杨跃民掏出金灵给的两张大团结递过去。
伙计回到里边,找了一块出来。
就在杨跃民拿起玉镯再次欣赏时,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这玉镯多少钱卖?”
杨跃民扭头看了一眼,见是位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穿得很板正,一看就跟乡下的农民不一样。
“这个是我买的。”
杨跃民欠身表示不好意思,这时,与女人同行的另一个女人,凑过来道:“你多少钱买的,我们多少钱买就是了。”
“不卖。”
杨跃民看向说话不客气的女人,见对方穿得虽板正,可跟面前的女人一比,有点像借来的衣服。
女人听完很生气,“你凭什么不卖?”
杨跃民听乐了,“我买的东西凭什么卖?”
“你,”女人凑到衣品很得体的女人身边,看着杨跃民,“你多少钱买的,我双倍总行了吧!”
杨跃民懒得理会她,一声不吭。
女人看向伙计,“你多少钱卖给他的?”
伙计道:“二十!”
女人一惊,吞咽了口唾沫,“我出四十!”
衣品得体的女人赶紧摆手,“不不不,我就是看看,秀芸你别冲动。”
杨跃民见女人还算温和,说道:“这个真不能卖,我手里还有三只玉镯,成色也不差,你看有没有相中的?”
女人摆摆手,微笑拉着叫秀芸的女人离开。
两人走后,伙计对杨跃民道:“刚才给你少说十块好了,你转手就能挣回来十块。”
杨跃民笑道:“我真没打算卖!”
“你不认识那个人吧?”
“哪个?”
“长得像大官夫人的那位啊!”
杨跃民摇头。
伙计便道:“那人是管电站的站长夫人,我们旧货市场都认识她!”
“哦?”
伙计刚跟杨跃民做完一笔生意,打开话匣子说道:“这人隔三岔五就来旧货市场转一转,对冥器很有研究,就是人一会儿傻,一会儿正常,要不人能在文管局参加工作哩。”
“还有这事儿?”
杨跃民前世没往这方面操过心,根本不知道这事儿。
伙计道:“人神叨叨的,有人说是在管电站被电傻的,说啥的都有,你刚才但凡表现出想卖,肯定能卖个好价钱,那个巴结她的女的,肯定是想走管电站的关系,往她们公社扯电线!”
伙计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杨跃民恍然大悟。
难怪刚才那个叫秀芸的那么趾高气扬,原来是这种方式送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