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我出去!”
地下交通站七号秘密据点内,被严密看管起来的顾飞满脸不悦。
他一把推开房门,沉着脸就想要往外闯,却立刻被两位负责看守的地下工作者拦住了去路。
“特派员,您就别让我们为难了!”
“田书记下了死命令,绝不能让您踏出这个门!”
“是啊,现在外面风声太紧。”
“您已经被保密局列入了通缉名单。”
“全城都在搜捕您,还是耐心等待田书记回来安排转移吧!”
两人苦口婆心地劝解着,可顾飞却是左耳进右耳出。
完全没意识到危险正在逼近,更没有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
他不满地嘟囔道。
“那我就在门口转转,透透气总可以吧?”
两人相视一眼,依旧坚守岗位,无论如何都不肯放行。
“这.......特派员,您这不是让我们难做吗!”
他们的任务很简单,就是盯死这位代号“向日葵”的特派员。
绝不能再让这位头脑发热的同志出去惹出什么乱子来。
顾飞满脸阴郁地返回屋内,越想越是憋屈。
这算怎么回事?
江城的同志们怎么如此畏首畏尾?
那个保密局难道真的是什么龙潭虎穴不成,至于这般小心翼翼?
窝囊!
实在太窝囊了!
顾飞在屋里来回踱步,越想越不是滋味。
突然间他猛然意识到,如果真等到田书记回来,肯定会第一时间将他转移走。
那岂不是要错过策反雷振山的天赐良机?
这么大的功劳,这么难得的机会,他怎能轻易放弃?!
想到这里,顾飞愈发焦躁不安,一刻也待不住了。
他仔细观察四周,凭借着一身蛮力和灵活身手,竟然真让他爬上了房梁,从天窗偷偷溜了出去!
开玩笑,他顾飞可不是一般人,怎么会被困住?
就这样,乔装改扮的顾飞把自己伪装成一位西装革履的老先生。
毫无遮掩地直奔江城大学而去。
自然不出所料地被保密局的外勤人员发现了行踪。
许忠义这边很快就收到了手下的汇报。
等他赶到现场时,正好看见自以为伪装得天衣无缝的顾飞。
如同鹤立鸡群般杵在教学楼门口东张西望。
那模样怎么看都透着可疑。
偏偏他自己还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这身装扮完美无缺。
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早已被保密局尽收眼底。
陆文章忍不住低声吐槽。
“这种人,真是地下党的特派员?”
就这水平?
就这反侦察意识,就这点警惕性?
自己都快成瓮中之鳖了,还浑然不觉呢!
许忠义果断下令。
“传令下去,不准开枪,必须抓活的!”
“明白!”
一名急于表现的行动队特务当即表态。
“保证第一时间卸了他的下巴,绝让他咬毒自杀!”
许忠义闻言面色古怪,心中暗笑:“这倒是多虑了.......”
卸下巴确实是在长期谍战中总结出的经验。
为的是防止被捕人员在衣领或牙齿中藏毒,在被俘的瞬间自我了断,免受酷刑折磨。
不过许忠义心里清楚得很,这个顾飞贪生怕死得很,压根没有慷慨就义的胆量。
他那所谓的自信满满,不过是还没经历过真正的残酷考验罢了。
原著中,光是被晾上几个小时,这家伙就吓得屁滚尿流主动投降了。
典型的色厉内荏的软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