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可听说了,许处长您好像对化学研究特别感兴趣?”
辉先生一进门,便似笑非笑地抛出这么一句话,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试探。
听到辉先生这样毫无来由地突然发问,
许忠义心中立刻咯噔一下,猜到自己的行踪恐怕已经被人发现了。
可转念一想,对方既然只是上门来质问自己。
而不是直接动手逮捕他,那就足以证明辉先生手里还没有掌握确凿的证据。
“哈哈,最近一直跟灰衣社的兄弟们待在一起。”
“耳濡目染之下,我也觉得化学研究这门学问挺有意思的。”
许忠义爽朗一笑,语气轻松地回应道,
“怎么,难道说像我这样的人,就不能有一颗积极好学的心吗?”
许忠义就是这样一个人,无论面对怎样的质疑和试探。
始终都能保持镇定自若的神情,让人看不出丝毫破绽。
“当然可以了,许处长求知若渴,这是好事。”
辉先生点了点头,皮笑肉不笑地继续说道。
“像许处长这样优秀的人才,正是我们大家学习的榜样。”
“这不,听说许处长最近一直往郊区的一处小院跑,我已经派手下人过去查看了。”
“能吸引许处长频频光顾的地方,里面一定别有洞天,藏着不少秘密吧?”
许忠义听到这话,心里不由得暗叫一声“糟了”。
只能默默祈祷刘学明他们千万不要被辉先生的人发现。
镜头转到另一边。
大虎和二虎在小院里养了这些天,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这天早上,张兰让他们俩出去买些菜回来,准备做顿像样的饭菜。
就在两人买完菜返回的路上,他们突然发现有一伙人正气势汹汹地朝小院的方向赶来。
这些人他们俩都认识,正是灰衣社的爪牙。
“糟了,二虎快跑!”
“赶紧回去告诉大家,灰衣社的人来了!”
大虎脸色骤变,压低声音催促道。
二虎闻言不敢有丝毫耽搁,撒腿就朝着小院的方向拼命跑去。
两人一前一后冲进小院,立刻上气不接下气地把情况告诉了屋里的每一个人。
刘学明一听,当即手忙脚乱地把自己这些天所有的研究成果和实验器材收拾起来,藏到隐秘之处。
张海峰这边也反应迅速,急忙打开地道的入口,招呼大家赶紧躲进去。
众人鱼贯而入,藏身于地道之中,大气都不敢出。
等灰衣社的人气势汹汹地赶到院子里时,里面已经空空如也,连个人影都没有。
“给我仔仔细细地搜!”
“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灰衣社带头的人挥着手,大声指挥着手下。
“他们不可能跑得这么快,一定还在这院子里,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那人咬牙切齿地补充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隔壁的大娘拎着一只刚杀好的老母鸡,笑呵呵地推门走了进来。
“哎,你们是谁啊?”
“大虎和二虎呢?”
大娘看到满院子凶神恶煞的人,不由得一愣。
为首的人上下打量了大娘几眼,阴恻恻地问道。
“老太太,我问你,这屋里住的人都去哪儿了?”
隔壁大娘看了看这群人的打扮和架势,
心里隐约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你是说大虎和二虎啊?”
“他们俩可能出去玩了吧。”
大娘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
“你们又是谁啊?”
“找他们有什么事吗?”
灰衣社的领头人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顿时有些气急败坏。
他猛地从腰间掏出枪,恶狠狠地顶住了大娘的脑门。
“老子再问你一遍,这屋里的地下党都藏到哪儿去了?”
他压低声音,威胁道。
大娘这辈子头一次被人用枪指着脑袋,吓得浑身直哆嗦,连声音都在颤抖。
“哎呦喂,哪有什么地下党啊?”
“这屋子里就住着一对苦命的兄弟,还是两个孤儿!”
大娘带着哭腔解释道。
“他们俩从小没了爹娘,全靠我们这些邻居帮衬着,才好不容易长到这么大。”
“这不,我家今天刚杀了一只老母鸡,我赶紧送来给二虎补补身子。”
大娘说着,举了举手里那只血淋淋的鸡。
大家躲在地道里,透过缝隙紧张地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期间有好几次,张兰看到大娘被枪指着。
差点忍不住要冲出去救人,都被大家死死拦住了。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么长时间以来所做的一切努力,一旦暴露就前功尽弃了。
到那时候,千千万万老百姓的幸福和希望,也将随之毁于一旦。
与此同时,他们也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位善良的大娘能够平安无事地回到家中。
“看来你是不打算跟我说实话了。”
灰衣社头目冷冷地说道,
“不是都说你们这些地下党最爱国爱民吗?”
“好,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要是屋里没人出来,我就一枪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