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林孝成就带着许忠义悄悄回到了自己家里,两人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宋怀珍的卧室。
林孝成压低声音对许忠义说。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到外面去帮你看着点动静。”
交代完之后,他便转身出去,顺手把门掩上了。
然而,许忠义并没有急着安装自己带来的窃听器,而是先在宋怀珍的卧室里仔细查看起来。
果然不出他所料,在宋怀珍的床头柜上,他发现了一枚已经落满灰尘的窃听器。
看那积灰的程度,显然已经放在那里很久了。
看来,从宋怀珍回到这里的第一天起,就已经有人开始暗中监视她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宋怀珍行事谨慎,至今还没有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许忠义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后,
才不慌不忙地将林孝成交给他的那枚新窃听器随手放在了床头的台灯底座
然后拿着自己刚刚搜出来的那枚旧窃听器,走出了卧室,交到林孝成手里。
他一脸严肃地对林孝成说。
“孝成,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看来早就有人在暗中监视你母亲了。”
这个消息对林孝成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他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之所以开始怀疑自己的母亲,是因为这段时间朝夕相处中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可现在居然发现有人也在监视他的母亲——那些人到底图什么?
也许他们不是为了监视母亲,而是为了通过母亲来监视自己。
林孝成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
“这群人简直无法无天,胆子大到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
许忠义站在一旁,心里自然是乐得看这种热闹。
毕竟敌人内部互相撕咬起来,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不费吹灰之力。
说不定,他还能借这件事一步步将林孝成彻底争取到自己这边来。
许忠义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便没有再多逗留,找了个借口告辞离开了。
而林孝成拿到那枚旧窃听器后,二话不说,直接赶去了自己所在的保密局。
保密局局长见林孝成突然上门,有些意外地笑着说。
“你这小子,新婚燕尔不在家好好陪着媳妇,跑到我这儿来干什么?”
林孝成沉着脸,把窃听器往局长桌上一拍,冷冷地说。
局长,您先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局长拿起那枚窃听器,翻来覆去地端详了一阵,漫不经心地说。
“这不就是枚窃听器吗?”
“你干了这么多年保密工作,连这玩意儿都不认识了?”
局长这副不以为然的反应,倒是大大出乎林孝成的意料。
林孝成盯着局长的眼睛,追问道。
“这么说,这枚窃听器不是您的安排?”
听了林孝成的话,保密局局长又把窃听器拿了起来,这次看得格外仔细,甚至还凑到灯光下端详了半天。
他很肯定地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我可以非常确定,这不是我们保密局的设备。”
“而且我们内部也从来没有配发过这种型号的窃听器。”
看局长的神情和语气,林孝成知道他并没有说谎。
既然不是保密局在监听自己,那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党通局了。
而党通局里能做出这种事、又跟他有过节的人,只有昔日的对手王新民了。
于是林孝成又怒气冲冲地赶到了党通局,在大门外正好迎面碰上了王新民。
他劈头盖脸地质问道。
“是你在我家安装的窃听器?”
“竟敢把主意打到我家里,甚至还敢盯上我母亲!”
可王新民面对林孝成的质问,矢口否认,一脸无辜地说。
“你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我干的?”
“有证据吗?”
“我告诉你,林孝成,你这是赤裸裸的诬陷!”
看着王新民这副装腔作势的样子,林孝成心里的火气更旺了。
他直接把许忠义交给他的那枚窃听器亮了出来,冷冷地说。
“窃听器这种东西,可不是寻常人能轻易弄到的。”
“你既然不承认,那我们就拿着这个物证,直接去王局长面前当面对质!”
这下王新民终于有些慌了,脸色明显变了。他咬了咬牙,低声说。
“好,我承认,是我干的。”